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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聊城宣传】故乡的水  

2014-09-16 09:18:22|  分类: 发表作品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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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聊城宣传】故乡的水 - 水城的微笑 - 水城的微笑

 

故乡的水 

李民增

 和水城一样,我记忆中的故乡也可以叫做江北水乡

 老家的村子与大运河只隔了一片河滩地,地势低洼,一下雨,就满街是水。村名就叫河洼,不知是否跟这有关系。

 村上坑塘也多,我们那里习惯叫坑,就像现在城中的湖。

 村西北部有一个祠堂,就是祖庙,旁边就是全村最大的坑。可能就是因为祖庙的缘故,就叫庙山坑,方圆足有数百米。北半部长满了荷叶,很大,就像一个个倒放着的绿伞。小孩子摘下来,顶在头上遮阴,真的就是伞。荷花儿开的时候,红花绿叶,美轮美奂。好看极了!岸上是遮天蔽日的大树,树荫下有老人面对荷塘下棋,简直是神话天地。

 我记事时,庙宇就改成了学校。我就在那里开始我的学生时代,每天上课前写大仿,就是到庙山坑里舀水磨墨的。

 其次就是苇坑,在村子东北部,北半部长满了芦苇,可能就是因此而得名,岸上树也很多,方圆也有几百米。

 再一个是桃坑,形状像桃,在村子东部,离苇坑不远,就在我家的北边儿,比那些坑小点儿。小时候没量过,现在更没法儿量了,因为那里早已被人填平修路盖屋了,根据记忆估计,南北直径距离最远不足百米吧?但是深。

 另外,在村南,村西南,村东南,我家门口儿,还有几个坑,没那几个大,也是常年有水。

 春秋天,妇女们在坑边儿放上一块条石,洗衣服。

 夏季,水大了,也在里边洗澡儿。妇女也洗,都是在夜里,晚饭后。男人们远远地听到女人嘻嘻哈哈的声音,就不偎,都到家后大坑里洗,还常常约合着去村西大运河里洗,游泳,扎猛子。据说,有人能从东岸沉下去,从数十米外的西岸露出头来,大家就很佩服,英雄似的。

 冬天,小孩们还会在坑里滑冰,大人也滑,玩儿,是一个娱乐场所儿。

 那时候,好像比现在雨水多,一年四季,坑里水从没断过。一到夏天,每到雨后,还常常复崖,(方言,就是满满的,水位与岸平。)。村上每天都像开音乐会,树上金蝉长鸣,苇丛中,荷叶下,青蛙咕呱咕呱的叫声,此起彼伏,高高低低,相互应答似的,几乎是日夜不停。

 坑就成了我们小男孩儿的乐园,几乎是一天到晚长到水里,凫水,摸鱼,逮知了,摸神仙(知了的幼虫),薅了荷叶顶在头上……,连吃饭都忘了,常常是大人喊急了才回家。

 我们村子不大,也不很小。现在说我们的城市城中有湖,湖中有城,是一个江北水城。记忆中的故乡也是村中有水,水中有村,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江北水乡!很值得怀念的!

 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男孩儿,就有了一个大家公认的评价标准:就是长到六七岁,都要会凫水,会上树,很少有大人教的,就像后来骑自行车,不见谁学,都会。谁要不会,连大人也觉得丢人。

 一个院中的三哥,别的事儿并不笨,就是一直没学会凫水,上树,很多年,在人前抬不起头来。看样子,老百姓也讲素质吧?这就是身体素质问题。

 凫水,和游泳运动员当然不一样。我们那可能要算是蛙泳,就是两手拨水,两脚蹬水前进。还有仰合儿,就是仰面朝天,平躺在水面上,两手轻轻拨水前进,不拨也不会下沉,凫累了,或在水中住的时间长了,就采用这种方式休息一下,再翻身凫水前进。 再就是踩水,就是身体竖直立在深水中,脚踩不到底儿,就不断地踩动,不让身体下沉。熟练了,不用怎么动,也不会下沉。有的还能让身体高出水面儿很多,腰以上全露出来。我不能,最多只能露出膀子。 还有,就是扎猛子,(方言,潜水)。在一个地方忽然没 入水中,在水面以下凫水前进,在另外的地方露出水面儿。只要会凫水,这个倒好办,只是潜水远近不同。我潜不远。当然,以上这些,都是在深水里进行的。浅水,只要站起来,能踩着地,就都用不到的。

 小时候,无师自通地学会这些东西,都是为了小朋友在一起玩儿,没想到更多。后来还真的用过两次。

 一次是五三年,我十一岁,出村上学,赶上发大水,把道路全淹没了,出家门向北,汪洋一片,只能估计哪里是路,哪里是坑,哪里是猪圈坑,在路上虽然可以踩到底儿,走不准就可能没影。会凫水就不怕,大人放心。 那时,不像现在,好天好路也要家长送,有的还要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陪读。没有,都没有。我一个人,偶尔也有伴儿,抱了衣服上学,出村到高地方,没水了,再穿上。学校原来是古庙,地基高,没水,多大的水也泡不了的。

 还有一次,印象最深的,是五七年,也是大水,倒不记的村上水很多,只记得家西运河的水都复边复崖的!因为来回凫过几趟。那年我十五岁,在聊城一中刚读完初二,暑假里,父亲养了一些蓖麻蚕,就是吃麻子叶的,我们经常要到沟边壕崖的麻子棵上薅麻子叶喂它。 蚕越长越大,到快长成时,就像手指头似的,洒上一层叶子,立即就刷刷地响成一片,一会儿就吃完。村子附近的叶子采完了,就要到远处去采。记得有一天,父亲带我去河西采叶子,外村的地方,怕有人挡,就夜里去。我们带了麻袋,凫水过河。水复了崖,满满的,几乎要漾出来,水面儿就宽,夜色中,朦朦胧胧的,看不清对岸,现在估计,怕要有一百米吧!只记得我凫到半路,还要仰泳一会儿才行。 回来时还好点儿,因为一个人拖了一个大麻袋,叶子有点儿漂,多少起了点儿救生圈的作用。就一直游过来了。 记得当时还有很强的水流儿,(方言,就是水流动的力量),向南。我们在西岸下河,一边向东游,一边被冲着向南,要错出去很远。估计到这一点,我们向北走了好远下河,到东岸时,还离我们下河的地方远了很多。

 后来想起来,挺后怕的,可能是因为生活的关系,我当时很瘦小,在一中上学时一直是年龄最小,个子最小的,初中毕业时,才一米五高。父亲生性刚强,不喜欢孩子窝窝囊囊。他脾气也大,他想干的事,母亲挡不住的。有的院中的叔伯知道了,就埋怨父亲,说不该叫我去,说是太冒险了。我当时倒觉得挺好玩,挺刺激的,也算经历大风大浪了! 后来又去过一次,水下去一些,水面儿窄了,也没水流儿了,就很容易过来了,印象不深。

 世界上的事儿,就是这样,许多看似艰难,看似危险的事儿,真要去干时,往往也不过如此!就是那句话:不能被吓住!

 暑假开学时,正好赶上县里通知父亲去县法院担任人民陪审员,就带我一块儿挑了收成的蚕茧,进城卖了,当了我的学费,也算享受自己的劳动果实吧!

 那时候,我爱在自己家后的桃坑里玩儿。经常和我一块儿下坑玩儿的,有一个小伙伴儿,在一块玩儿时,总爱出些新点子,自己又决不第一个去试,总是鼓动别人去试。别人不听他的,就鼓动我。我也不是那种很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常常是被他鼓动烦了,才毅然去试!比如,在坑边一棵探到水面儿的树上往水里跳。那树离水面有一人多高,他想跳又不敢跳,总是叫我先跳。后来,我鼓足勇气跳了下去,没事儿,他才跳。以后就经常有人跳着玩儿。再是试坑的深浅。坑没干过,都不知多深,他就总想试试,还是鼓动别人。又是我先试的,这个容易,往下扎猛子就行。我深吸一口气就下去了,扎了很深,还摸不到底儿,憋不住,就没再下去。他也没再试过。

 当年的小伙伴们,如今都成了爷爷,偶尔坐在一起,拉起这些事来,都很兴奋,争着相互补充,细细描绘,哈哈地笑,仿佛又回到童年,都很怀念的。

 【聊城宣传】2014年第4期发表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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